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当整个中国那么快,一如高铁

【完稿于2011年7月27日】


一、好快——风驰电掣

   我曾在高二时参加了一个夏令营,到厦门集美游玩。其中有一个活动叫做“结对子”,让马来西亚同学额与中国同学抽签配对,让中国同学带我们去游玩。在接触过程中,我知道他们每天的上课时间竟然是从早上到傍晚!为了高考,他们好拼好努力,让我自愧不如。

   2011,暑假归国。我一回来就参加了反对党的政治集会。主讲人妙语如珠:“看看我们的执政党,从外国花那么大笔钱进口的火车,竟然只能跑每小时80公里!想想中国人用北京腔问我们‘为什么我们的高铁能跑350,你们只能跑80啊?’你们是什么感受?”主持人怪声怪气的北京腔逗得我捧腹大笑,在深感国阵政府的无能之时,也不禁为中国的发展自豪。

   是啊!世界上什么国家的GDP能在近30年的时间一直维持着8%-10%的增长率?汤因比说过:“21世界是中国的世纪。”中国就如其高铁一般,风驰电掣般,远远抛离其他国家,超英赶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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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原来,“快”的代价好大

   来到中国,我也始终深佩我周遭的同学知识之渊博,基础之扎实。但是,他们有时候会一脸无奈地对我说:“那是高考逼出来的。那种考试,你连碰都不会想碰的。”刷人人时,我偶然还看到某同学的日志,说高考带给她怎么样的梦魇——这或许真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吧。在我学校,统考(相当于中国的高考)来临时,大家都还运动会、社团活动等忙个不休,只要愿意拼搏,就绝对能够取得好成绩。所以,我怎么可能理解?

   直到去年暑假时,我才通过别人的言语中对这样的情况稍有理解。那时,我正坐在通往上海的动车车厢中,跟一位相当健谈的叔叔聊天。谈到孩子的教育,他瞥了一眼旁边戴着厚厚眼镜的女儿,大叹了一口气。没错,政府现在的确规定小学时不能学奥数,但是重点中学都很看重这个啊!小学成绩不够优秀,就很难进重点中学,进不了重点中学就几乎考不进重点大学,没有重点大学的文凭以后求职就比别人吃亏。在这么一个环环相扣的锁链中,小孩就只能无穷无尽地冲刺、拼搏。至于为什么拼,为谁而搏,似乎没法可想,也没时间可想。

   这位叔叔谈锋甚健,引得旁边另外一位叔叔也加入了聊天。这位叔叔在某个小县管的是污水管理。说到这个,他极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种水怎么能喝啊?”他更大力地摇了摇,似乎想甩开脑海中污水的景象。可是,现在每省每县都在拼GDP,管治污水、环境保护要的是时间、成本。能不能为了环境放缓发展速度呢?县长也无奈,毕竟决定升职贬谪的不是环境,而是GDP

   直到此时,天真的我才明白:中国发展得那么快,是牺牲了好多东西换来的。政治我懂得不多,不过作为学生,学习的甜酸苦辣我还是懂的。当中国的同学为了高考拼搏奋斗时,我们学校的同学正为“课室布置”忙得不亦乐乎。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每班的同学都得利用课余时间,在课室后面的墙壁上画壁画,初三到高三的同学还得在指定的园地建塑像,壁画和塑像得有个统一的主题。为主题争吵,分工合作画壁画、建塑像,塑像如果倒了还得重新做,老师炒米粉、学生家长做寿司给同学吃,乃至把油漆泼到其他同学身上,赶完工了一起去吃夜宵,最后在“课室布置比赛”当天由家长和校外人士验收成果。

   没错,那一个月时间内,大家可能在上课时打瞌睡,可能在打瞌睡时还在担心塑像如果无法如期完成怎么办,甚至可能那一次的期中考试不尽人意——但是,我们快乐!真的,那样的欢声笑语不是任何成绩取代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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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请别那么快,好吗?

   看了这两天的报纸,我悲愤难言。这。。。会不会牺牲得过头了?我们。。。真的须要那么快吗?牺牲同学读书时光的快乐,换取学识上的迅速成长;暂时牺牲(我姑且相信)国家优美的环境,换取经济的迅速成长,这都犹有商量余地——

   牺牲人命了?依然要一往无前吗?

   发生事故后,迅速恢复通车——我不是研究铁路的,我不懂你是否真有这个把握。发生事故后,限制主流报章对事故反思前因后果——我不是研究政治的,你或许真有必要的考量,认为那会煽动人心,引起国家的稳定不安。但是,在事故发生后,迅速挖个大坑,要把车厢埋入大炕里——任何一个普通人,你、你、你、你、你,任谁都会呐喊:那里面可能有人命啊!他们的爸爸妈妈在等他们回家,他们的儿女在等着他们回去一家团圆!他们还想环游世界,还想和女朋友手牵手一起变老。这一切都被埋进坑里了,暗无天日!

   2011727日,马来西亚星洲日报国际版第24页:

   杨峰说,他在出事当晚9时听到消息后,连夜从绍兴赶到温州,过田、过河、爬山、过铁路,进入了现场。可是看到的,却是消防官兵列队等待领导人训话,并没有人救援。

   “我自己爬进损毁的车厢,看到车内有手有脚,可是没有人帮忙救援。”消防员告诉他,没有大型切割机器,也没有生命迹象,救援已结束。

   杨峰说:“岳母和外甥的尸体是在铁道部宣布救援结束20小时后在现场被发现的,同车厢的另一名2岁女童(指父母罹难的项玮伊),被发现时生还,铁道部说的‘生命奇迹’完全就是荒谬”。

   “我老婆的脸被挖得面目全非,姐姐(大姨)的头没有了一半。”杨峰形容当时认尸的情形说,人是用机器挖出来的。他说:“人还在里面,就开始清理现场垃圾,难道垃圾比我们的人还重要?”

   我无法想象当我的家人面目全非,头没有了一半的时候,我会是什么心情。

   可以想见,或许他们是不想让人有更多指责政府的理由,从而引发国内的动荡不安,影响超英赶美的“宏图伟业”。但是别为了“快”而牺牲一切,甚至牺牲生命好不好?领导人不是读中国书长大的吗?不知道“揠苗助长”吗?不知道“欲速则不达”吗?不知道“淡泊以明志,宁静而志远”吗?——功利主义当头,还有什么淡薄、宁静可谈?慢一点,好吗?几十年来真的够快的了,任谁都会喘不过气的。

   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要拿第一名第二名的,也同样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要超英赶美的,至少大多不会愿意为了拿第一名牺牲得那么多的。更多的人或许只想要平安、幸福、平淡地过一辈子——青少年时快快乐乐读书,壮年时打拼事业,存点余钱,老年时可以含饴弄孙,牵着老伴的手慢慢变老,含笑而终——不是这样吗?

   请别因为“快”而让简单的要求变成奢侈的愿望。

最后一道防线

【完稿于201176日】

   虽然不愿承认,不想承认,不喜欢承认,不过无可否认——外国学生普遍对中国大陆的学生印象不是很好,这次在新加坡对于这一点更是深有体会。

  “你不觉他们走在路上讲话很大声咩?别人都看着他们了,他们还是没有感觉的”、“听说中国那边的人都随地吐痰的是吗?”、“我跟中国的同学一起合作研究一份作业,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他们可以那么不负责任”——任何事情都有例外,可是如果那么多外国学生(包括在澳洲、新加坡各地的学生)普遍地对大陆留学生表现出负面情绪,例外可能就没那么例外了。

   在中国同学的面前,其实我也会老实地对他们说一些随地吐痰之类的问题。不过,当我听到其他国家的同学(甚至包括马来西亚同学)批评这些现象时,只要他们稍带偏激之辞,不知为何,总会引起我一丝丝的不快(当然,中国同学听我说起我对中国的某些负面印象,也肯定会引起他们的不快)。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在中国大陆求学,我很多朋友都是中国大陆的同学,我总希望能为那些熟悉的面孔说些什么话。不过,在日常谈话中,我又总不能从宏观的历史环境什么的去分析这种现象(谁听你的啊?)——我最后只能冒出那么一句:

   “我在北大的朋友很多都不是这样的啊。”

   所幸,我周遭的朋友不吐痰、在外面说话不大声喧哗,做事情也大多很负责任,而且也都很照顾我。由此,我拥有了最后一道防线,去捍卫我对象不明、模模糊糊、不明所以的某种认同感。或许,我这句话,能在我朋友心中描绘出大陆土地上一片圣洁的土地——我希望,至少我能做到这一点。

谁让他是美国人?

【完稿于201063日】

   中午上完体育课后,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到农园食堂吃饭。我刚买好一盘双菌肉片饭,正在拿筷子时,突然有人动了动我肩膀。我一抬头,只模糊地意识到那是一个穿红衣、戴帽子的陌生人。他指着我的饭,用英语问我这饭哪儿买的。“原来是个外国人”,于是我带着他买饭。我帮他刷饭卡,他还我现金。如果他是一个别的什么国的人,故事或许就结束了,不过他是美国人。

   他就问我坐哪儿,他想跟我一起坐。我想到我跟别的同学一起坐,如果带了那么一个陌生人过去说不定会很突兀。于是,我就跟他说:我跟我的同学一起坐了------意思是你就别过来了吧。如果是一个别的什么国的人,故事也应该结束了,不过他是美国人。

   他继续问:我们人会不会太多------意思是不太多的话,一起吃也没关系。说到这里,我也不太好意思拒绝了。于是就带着他(ABCamerican-born-chinese)和另一ABK(american-born-korean)到我们桌上去吃饭了。我的同学都用一点惊讶的目光看着我,如果他是一个别的什么国的人,他或许会有点尴尬,不过他是美国人。

   他一坐上位子,就很大方地自我介绍,然后一个个询问我们的名字,很快地就把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住了。他说他们是趁着暑假来中国旅行的,今天第四天,过来参观北大。他夸我们英语好,说他好不容易遇上听得懂他说话的人(难怪那么开心)。于是,一个马来西亚人、三个中国人、两个美国人开始了鸡同鸭讲,蹩脚的英语(我们)、中文(他们)、手语(双方)三语夹杂的聊天。他指着双菌肉片饭问我那叫什么,我只能很无奈地跟他说叫chicken rice with two mushrooms;又问我同学绿豆汤叫什么,我同学也只能很无奈地说:green-bean soup------反正是笑声不断,沟通不流畅也并不影响欢快的气氛。

   聊天的过程中,他不断地暗示我们带他们去打球啊,去玩啊什么的。如果不是遇上期末考试,大家没功夫管他,说不定这个故事还不会结束(说真的,即使没有期末考试,我愿不愿意花时间带他们去玩还不一定呢)。现在,结束是结束了,不过他那欢快的笑容带给我的震撼并未停息。同样是华人,差别只是三个不同地方的华人,是什么力量能让Sam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仍然维持着那么欢快爽朗的微笑,仿佛没有一丝面对陌生人时“应有”的尴尬、压力和不自然呢?

   我还在思考。

   希望我毕业后真能到西方国家留学,让真实的生活经验给我一个答案。

老师的笨 VS 学生的傻


【完稿于2011422日】

   这学期,我选一门“中国哲学史”的课。老师上课实在是闷,看书肯定能比上课学得更快。于是,我不去上课了(在我们学校,这是常态。)不过,这门课期中中考试的时间来得有点早---421(就是昨天),我上一堂课又没来,不知道昨天有考试。

   直到昨天下午4点,我遇到一位同学,问起他这门课的进度。“哈!今晚考试!不是吧?”“哈?你不知道吗?”“噢买尬!”“我一直以为你是旁听的,也没想到要跟你说,不好意思啊!”当这段对话结束后,已经是415分了,而我六点四十分就要考试!我想了一想,决定提出让老师给我补考,如果不能补考的话,我就决定下下个学期再重修这门课,那么这门课的分数就不会计入这学期的成绩。

   老师一踏进课室,我就去跟老师解释我的情况,提出我的请求。当然,这时我的情况是:上一堂课临时有事不能来上课。另外,我是“留学生”,没人通知我考试的事情。这很关键:在我们学校,留学生的身份总是能得到老师另一番的同情和照料。

   于是,老师跟我说他过后会再发一份比较难的考卷到我的邮箱,作答后下一周再交给他。于是,我长吁一口气,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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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收到了老师的考题。约略把题型扫过了一遍,略吃一惊。很傻很傻的我马上发短信给助教:“助教,我很诧异地发现老师发给我的考卷有名词解释、简答题之类的题目。嗯,我在想会不会有些不公平。因为同学们都是闭卷考试,并有限定时间。我做这份考题时开卷闭卷也没人懂,老师还让我周四的时候才把答案交给他。我原本还以为老师出给我们补考生的的题目会是类似写论文那样的大题,那可能才会相对来说公平一些。嗯,我不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什么的,就只是想问问清楚:)

   没想到,我收到了一个很笨很笨的回答:“你好,让你们自己考试,是因为郑老师相信你们能独立自觉地完成,因此希望你还是按照考试的要求在两小时内完成,下周上课时交给老师或者两位助教。”我一看短信,愣了一愣,随后回复:“好的!题目我只约略扫了一眼,也没记住什么。我一定不辜负老师的信任。”

   这个回答不傻。关键是我决定真的这么做。在正式作答之前,我不会再向考题瞄一眼。
我会很认真地准备这次考试,以我的傻来报答老师的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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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深深地相信很多东西是塑造而成的,比如说荣誉感。

   入学北大伊始,除了觉得风景真的很美,其他的还真没觉得什么了不起,住宿条件还那么差。慢慢地,感受到的是很多教授的学识真的很渊博。慢慢地,感受到的是很多教授不止是学识渊博,而且对于社会国家都抱持着很强的责任感。中文系的钱理群老师(中国现代文学的权威)已经八十多岁了,还在努力推动中小学的教育改革。因为他觉得当代中国人的精神是荒芜的,没有信仰,所以他希望在他有生之年,尽他的能力为国家社会做一点改变。他们不止自己是这样的人,他们也理所当然地以为北大的学生就是这样的人。

   幸亏,他们不是一厢情愿,至少不完全是。我一个去年毕业的学长,一毕业后就在开发游戏软件的公司工作。而且他最主要的工作是负责测试别人开发的游戏好不好玩!当时,我就说:“哇!那你不是很爽!玩游戏赚钱,玩游戏赚钱就可以了。”他跟我说:“嗯,我觉得至少从北大毕业的学生出来就不能这样,一定要有更远大的理想和志向才行。”当时的他说得很平淡,但是很笃定,于我印象很深刻。

   这就可以理解老师的举动了。他为什么那么笨?因为他相信与他对话的是北大的学生---愿意为国家社会负起责任的学生难道还会作弊吗?这当然还是很笨,北大的学生没有作弊的吗?有。不过,他就只是选择相信,相信他面对的是大家定义的“北大学生”。

   当然,我还是要说这样的做法其实很不严格。我猜测,像新加坡、英国等其他国家的大学是不可能会容许这种作法的。

   不过,起码,当我收到助教的那封短信时,我也同时收到了一种被信任的感觉,因而有了莫名的关荣。至于,这种光荣有什么用呢?其实没有什么用,所以我说我很傻------这我知道。

秋天的落叶

【完稿于2009年10月24日】


太阳,是将落未落的夕阳最美。
叶子,是将落未落的红叶最美。

深秋,有些叶子由绿转黄,
有些叶子有黄转红。

是不是总要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生命才会散发出它最璀璨的光芒呢?

【注:这是我第一次看秋天的叶子。】

北大的“棒子”


【完稿于2010618日】
【注:这篇文章虽然没好好写,
却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视角去评析北大校园的现象,
后来开始就开始用文字记述我眼中的中国。
因此,这算是颇足纪念的一篇文章吧。】

   最近在校内(人人网)看到一篇文章,是一名中国同学批评在北大的韩国同学的,批评韩国同学的各种行为,例如:考试时交头接耳、作弊等等。我是马来西亚人,但基本都上中国学生的课,因此既和中国的学生,也和韩国的学生打交道。所以,我对以上这种情况的评论可能会稍微公允一些。

   诚然,这位中国同学所提的这种现象是存在的,但是绝不能一竹竿打翻全船人。我认识的好些韩国同学,认真向上、乐观开朗,学习态度也十分认真。而且,在目前中韩关系比较敏感的时期,更不应该持这种偏见,而是应该以客观的角度去进行评论。

   不久前,我曾参与了外院举办的一个活动,活动的主题是让留学生发表对中国的印象,其中我们就说到了如何对外塑造中国的形象。我认为,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持狭隘的民族主义。从校内的这篇文章到圣战事件等,我们可以看到这种思想在中国还是占有一定影响力的,因此这种情况是值得重视和改善的。

   身为海外的华人,我觉得:对我而言,中国仿佛就是第二祖国。因此,当马来西亚人或其他国家的人对中国有什么偏见时,我都会跟他们解释:中国的国情很复杂,看事情绝不能以偏概全。同样的,对于韩国,我们也绝不应该因为有些韩国留学生行止不端而否定了他们整个群体。

【注:“棒子”是中国人对韩国人的蔑称。】

你不知道的事

【完稿于2010年7月6日】


《你不知道的事》是我这一年来最常听、最常唱的歌。
乍听这首歌时,我是被王力宏高亢且极具张力的声音所吸引。
但是,我后来越来越觉得这首歌的歌词好像有许多值得玩味的地方,
在貌似连接性不强的歌词中,似乎有一种情绪能够填补歌词间的空白。

今早做了一个梦,起身,旋律在脑海中回旋。我突然好像懂了:

蝴蝶眨几次眼睛,才学会飞行。

【蝴蝶的翅膀上长有复眼,挥动翅膀时,复眼就一眨一眨似的。
这么一想,这句歌词似乎更有画面感。
这一句说的是人经过了多少的磨练,
才能对爱情初有体验,学会怎么爱人。】

夜空洒满了星星,有几颗会落地。

【许多情侣喜欢躺在草地上躺着看星星,对着星星许愿。
所以,星星或许可以代表情侣对爱情的期许。
但,虽然心愿多如洒满夜空的星星,不过有几个愿望能够成真呢?
我觉得这与前一句表达的是递进的情感——
经过多少磨练,人才懂得爱情,懂得珍惜,
偏偏能够成真的心愿却是少之又少——这就为整首歌词奠定了基调】

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很靠近,还听见呼吸,
对不起,我却没捉紧你

【一者飞行,一者坠落,象征着两个人的性格、志趣渐行渐远。
对于不能牢牢捉住对方,维持在同样的轨道和方向,我深感愧疚。】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碎了满地,在心里清晰

【出于你不知道的理由,我坚持要离开你。
但是想到我曾经承诺不让你哭泣,
你以为我跟你分开,我的心里就不难受吗?
你每一滴落下的泪水都清晰地映在我的心里啊!】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盘旋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你看不见的高空”其实就是离开你的答案,也就是“你不知道的事”。
当两个人志趣渐行渐远,而一方又坚持自己的理想的时候,
分开就无可避免。

或许,在王力宏身上,可能的答案就是:
女朋友永远都无法理解他在音乐世界中的体悟和喜悦,
这又是王力宏所不能放弃的。

 “看不见的高空”象征着两者之间不可跨越的心理或是境界上的差距,
于是只能留下“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之叹。】